对眼前这个姜灼楚来说,仇牧戈并不是个八九年前的故人,而是几个月前才闹翻的恋人。
在18岁的生命里,这不啻于一场地震海啸。
哪怕他没那么在乎爱情,哪怕他又经历了很多别的的事,哪怕他现在面临更大的困境,哪怕他遇见了新的、值得动心的人……那也不可能是件无足轻重的事。
它高高落下,总是要砸出一个坑的。
梁空再次想起了那个扔掉玫瑰的姜灼楚。他想,他不能冒险,一丁点儿的险都不能冒。
“不管我选不选他,你和他都必须保持距离。”
梁空直接道。
“……什么?”
原本姜灼楚已经拉黑仇牧戈了。可梁空这话着实可笑。
“我又不是你的恋人,你没权利管我。”
“事实上有。”
梁空也不惯着,“因为我是你的老板。”
“……”
“你还小,我愿意等你慢慢长大。”
梁空露出了一个颇具引导性的笑,“我很有耐心,但前提是你不能触碰我的底线。”
姜灼楚顺手就把切牛排的刀砸了出去,梁空回身避开,堪堪接住。他一手握着,酱汁落在了他的手腕上,弄脏了衬衫袖口。他没生气,淡淡道,“晚安。明早见。”
“……”
第184章相信
梁空走后,姜灼楚吃了几口,便没胃口了。重新热过的东西口感怎么尝怎么不对劲。
他抓起手机,想了想,环顾四周……
只有衣帽间看起来隔音最好。
姜灼楚拿着手机进了衣帽间,把门一关。他在通讯录里找出杨宴,二话不说拨了过去。
“喂。”
“你早上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是仇牧戈画的分镜?”
姜灼楚张口就是质问。
杨宴笑了声,“我又不是你的经纪人,没有义务提醒你这些。”
“……”
“再说了,难道我告诉你,你就要换一个人?”
杨宴语气悠闲,十分欠扁,“或者是不敢在梁总面前承认那是你选的?”
“小姜,几日不见你这么怂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