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眼皮乜了姜灼楚一眼,没再说下去。
姜灼楚感到心脏跳快了些。他眼睛亮亮的,没有羞涩,反倒有几分狡黠。
他当然听得懂。
“我要去找杨宴了。”
推开桌子站起来,姜灼楚道,“他在哪儿?会客室?”
“他不是去送韩琛了吗。”
梁空装傻。
“这话你也信?”
姜灼楚歪了下脑袋,“我打赌,他肯定在会客室等着我呢。”
梁空也笑了。他当然明白,刚刚只是逗姜灼楚的。
“现在是不是觉得杨宴也还不错?”
“那还得再看看。”
姜灼楚赌气道,“不好的话我直接炒了他。”
会客室也在一楼,从餐厅过去走两步就到了。梁空和姜灼楚一同过去,到了门前果然见杨宴已经在了。
杨宴善于察言观色,很快看出就这么短短一会儿,这俩人又嘴硬地和好了。不仅和好了,似乎关系比从前还近了些。
“你就不用进来了吧。”
姜灼楚被梁空不着痕迹地松松牵了下指尖,倒也没躲。
梁空先看了眼会客室,眼神仿佛在警告杨宴。杨宴立刻颔,表示自己都明白的。
“我就在隔壁开会。”
梁空松开指尖,揽住姜灼楚的肩轻轻抱了下,附耳道,“有事叫我。”
杨宴看得目瞪口呆,姜灼楚竟然真的点了头。
梁空一走,姜灼楚就恢复如常了。在杨宴的视角里,现在“18岁”
的姜灼楚,和失忆前的他并没有特别大的不同。他们的敏锐、认真和沉着是一脉相承的。非要说的话,那就是“18岁”
的姜灼楚更高傲些,也更不给人面子些——这不算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少年意气都是会淡去的,每个人都一样。
“杨总,我们谈点什么?”
姜灼楚坐下,倒了点面前的茶。
杨宴站在一旁。尽管梁空的要求只是走过场,但既然姜灼楚态度积极,他也就决定认真谈谈,“姜老师——”
“等等。”
姜灼楚抬手,“杨总,你以前跟我谈工作,都是这样吗?”
杨宴站着,还一口一个姜老师。他意识到不对,笑笑坐了下来。
“从前你怎么称呼我啊?”
姜灼楚问。
“……小姜。”
杨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