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杨宴和善笑笑,上前道,“梁总不在?”
“他为什么要在。”
姜灼楚下楼,直接朝餐厅走去。
“……”
管家跟了上来,“梁总说他临时有个会,要晚些回来。”
“那不等他了。”
姜灼楚拉开主位坐下,还伸了个懒腰。
韩琛本能地和杨宴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在姜灼楚两边坐下,正好对面。
“看你俩这状态,不像想不起来名字的样子啊?”
前菜送了上来,是当季的鲷鱼。姜灼楚漫不经心地动起了筷子。
“怎么,连你们认识这种事,都会刺激到我脆弱的神经吗?”
杨宴心理素质强些,“先前我和韩博士在徐公子举办的宴会上见过,不过话讲得不多。”
“今天还是第一次一起吃饭呢。”
“徐公子?”
姜灼楚果然问了。
杨宴点头,此时提一个姜灼楚认识的人,会有助于让这个谎言变得真实,“徐若水。他开了家会所,你经常带人去。”
姜灼楚闻言挑了下眉,十分讶异的样子。
“我去徐若水开的会所?”
他和徐家关系要多差有多差,那边基本不把他当人。
韩琛紧张得连筷子都快不会拿了,杨宴眼神示意他不要紧,由自己负责忽悠。总得透点信息,才能取得姜灼楚的信任。
“你和徐若水关系还不错的。”
杨宴道,“现在徐之骥老先生已经故去了,徐家其他的人也基本都散了。”
听到徐之骥的死讯,姜灼楚才意识到,这么久他都没想起来问一嘴徐氏。
因为徐氏的人他不关心,而徐氏这家公司……需要问吗?它不是影坛屹立不倒的常青树吗?侯编去世了,徐之骥也死了,姜旻住在康复医院不肯走,韩琛奇奇怪怪遮遮掩掩,现在是一个他今天才认识的人告诉他这一切——世界的变化,永远乎想象。
“那徐氏呢?”
终于,姜灼楚开口了。
杨宴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他揉了揉眉心,仿佛不知道怎么说,也没想好该不该说。这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这就是他们一直瞒着不让姜灼楚知道的事。
姜灼楚却并没那么好糊弄。他眯缝了下眼,自己和徐氏没有任何感情,先前的合作纯粹出于利益,杨宴怎么可能不知道?
要么他就不是自己的经纪人,要么他现在就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