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徐若水笑了下,这声笑说明他对姜灼楚的现状有所了解,包括姜灼楚对徐宅的改造、甚至是在九音的展。
“我在那里建了个影视工坊——还在建,不过已经能用了。目前挂在九音名下,但实际上是由我完全掌控的。”
姜灼楚端起热茶吹了口。也许徐若水还对过去的徐氏抱有某种程度的怀念,可他无所谓,“你这个店开起来,打算赚哪些人的钱?”
姜灼楚开门见山地问道。
徐若水一挑眉,“怎么,你要帮我?”
“不,”
姜灼楚直接道,“我是希望你能帮我。”
徐若水望着姜灼楚,半晌他弯了下唇角,角度适中,十足的贵族风范,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在欧洲跟人学的。
“现在的你,还需要我帮忙吗?”
这句话从徐若水嘴里说出,倒是没有半分阴阳怪气之感。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和九音的关系,并不像外界以为的那么融洽。”
姜灼楚说。
“是和九音的关系,还是和梁空的关系?”
徐若水有些戏谑地看着姜灼楚,“我还以为,凭你的本事,肯定是手到擒来。”
“九音收购徐氏那阵子,其实我想过给你解约——我知道这迟到的解约对你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是当时……我很想补偿你些东西,也很想用这一点来证明自己多少有些价值。”
“然而,梁空不同意。”
“我专门去见他,他认真地听完了我的话,之后强硬地拒绝了我。”
这是姜灼楚并不知道的事。梁空连提都没提过。
“什么时候?”
姜灼楚问。
徐若水眯缝了下眼睛,“我记得,是步入夏天的一个暴雨天。夜里下的雨,澜湖的船都停了。”
夏天。
暴雨。
深夜。
澜湖停下的船。
几乎是霎那间,姜灼楚就想起了那个夜晚。对他来说,那同样是极不寻常的一天。
他好不容易回到《班门弄斧》,又被踢走,因为仇牧戈的事。他一怒之下跑到孤山岛,雨夜中睡在廊下一整晚,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梁空出现了。
梁空没有惩罚或是折磨他。
梁空跟他说……
“我是来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