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灼楚倒抽了一口气,沉吟片刻后道,“你的歌不是自己作词的吧。”
梁空愣了下,对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匪夷所思,“不是,怎么了?”
姜灼楚淡淡点头,从梁空指间夺走香烟,“很好。否则你的音乐地位可能会大打折扣。”
“……”
姜灼楚侧过身来吸了口,回眸又看了眼画,最终评价道,“挺好的。”
“但脸不是你长的,画不是你画的。”
“就连这个庭院,也不是你家的。”
“下次追人,建议本人参与感还是强点的好。”
“……”
梁空泰然自若地看着姜灼楚张牙舞爪,没什么所谓地笑了笑。他心里其实是松了口气的,姜灼楚没有再起疑,无论是关于画、还是齐汀。
对梁空来说,这就已经够了。
以后他大概也不会再需要齐汀画肖像,这些事会渐渐被遗忘、尘封,姜灼楚永远也不会知道。
“它现在是你的了。”
梁空手指隔空点了下,颇为大度,“怎么处置,都随你。”
姜灼楚嗯了一声,却没再看那幅画。他仍旧盯着梁空,视线交错也不避开。
无论是价值连城的珠宝,抑或动人心魄的大幅肖像,当然都不足以在他的心里掀起波澜。这些美相较于他本人,都太过轻飘,而比起美,他也有更在乎的东西。
他青白色的脸上两颗眼珠子映着梁空的影子,似有若无地笑着,亮得夺目;又微扬了下唇,唇瓣丰满,嘴角却锋利。
“我还是对人比较感兴趣。”
姜灼楚道。
姜灼楚接受了礼物,却很难说喜欢这幅画。他甚至都没问梁空为什么偏偏挑了这个场景。要让姜灼楚自己挑,挑1oo个也轮不上它。
可这么久以来,姜灼楚已经太清楚梁空是个什么样的人。
梁空并不在乎他是不是人,只在乎他漂不漂亮。
好在姜灼楚也不在乎梁空是不是人。他只在乎……他在乎的有点多。
他既要梁空的爱,又要梁空的权势和地位;他是个贪心得坦荡的人,连梁空手中的烟都要夺来,还要梁空心甘情愿。
最后,他要梁空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爱自己。除了本能的爱,理解、欣赏、志同道合他统统都要……他们应当是灵魂伴侣。
“画就留在这儿吧。等明年齐汀办画展的时候,凑个数。”
姜灼楚吸完烟扔进垃圾桶,“你,跟我去个地方。”
离开凝视博物馆,是姜灼楚开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