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姜灼楚总觉得他在阴阳怪气。
姜灼楚起身,捋了下紫色腰带,朝门口走去。他腰细腿长、身姿挺拔,走起路来像一杆迎风的花儿。
“正事,”
到了门口,他斜乜了小年轻一眼,又向杨宴轻哼了声,“走过场的正事?”
“……”
说罢,姜灼楚轻盈一笑,扬长而去,随着脚步留下一串清脆的叮呤。
他决定去,是不想为难邝野,可不是给杨宴面子。
邝野急急忙忙跟了出去,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岑濛皱着眉,盯着茶几上喝完了的那杯日本玉露。
杨宴倒是情绪稳定,还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没必要置气。这种轻浮美人我见多了,没有脑子的。他又影响不了我们什么。”
“你俩还去不去啊。”
暴躁小年轻揉着脑袋。
岑濛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面色有些怀疑人生,“喜欢什么人,代表着一个人最根本的审美。我只是很难理解,梁空的审美竟然是这样的。”
“……”
“起码他确实很漂亮。”
杨宴笑了笑,推了岑濛一下,三人朝外走去。
“刚刚那几个人,你别往心里去。”
站在电梯前,邝野和姜灼楚隔着一米左右,主动试探道。
“岑濛和梁空老师还有我哥都认识很久了,也是做音乐的。”
邝野道,“至于那个杨宴……就是个经纪人。他不认得你,就习惯带着放大镜看人。”
姜灼楚倒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子事生气。又或者说情绪当然是有的,但和别的比起来微不足道。
听起来杨宴走后门从梁空那儿拿了个角色给岑濛的弟弟,想必他们之间是有利益交换或者共同目标的。
“那……江帆呢?”
他们只是提了一嘴,姜灼楚记住了,“江帆是谁。”
邝野张了下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侧走廊恰好走出一位身着西裤白衬衫的青年男子,眉眼清秀但气质深沉,“我就是江帆。”
“……”
姜灼楚循声看去,却见江帆朝他身后望了眼,目光如有实质,“杨总。”
杨宴很自然地挡到了姜灼楚前面,哪怕他们刚刚才认识,但大家都是梁空这边的。
“江总瞧着脸色不好啊,下午开会不顺利?”
杨宴道。
江帆冷笑一声,瞥见了杨宴身后的岑濛两人。
“那我们就先失陪了。”
杨宴一挑眉,也无所谓,“总不能让梁总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