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吗?”
十楼的高度,连看车都像玩具,何况看人。
“不是!”
另一人道,“那个应该是我们九音的副总。”
姜灼楚也走了过去。透过窗,他看见楼下一群人围站在车前,车灯还亮着。后座门被人从外拉开,姜灼楚反正看不清男女老少,一个身着西装的人走了下来。
天已黑。街灯与车灯照出清晰度极差的夜色朦胧。
他和迎上来的几个人分别握了下手,然后人群簇拥着走了进来,很快就看不见了。
“你见过梁空老师吗?”
有人问。
“进九音的时候见过一次,开年会的时候见过一次。”
另一人说,“哦对了,还有以前我买票看他的演唱会,也算是见过一次吧。”
“……”
姜灼楚问,“梁空之前没来过剧组?”
“他很少管这些具体的事吧。”
那个九音的耸了耸肩,“在我们公司也是这样。”
也不知道一天天的都在忙些什么。
净算计这这那那了。
姜灼楚又想起了凝视博物馆前的初见。在工作场合,他站不到能被梁空看见的位置。
某种意义上,他从来就没有被梁空看见过。
这时,姜灼楚的手机突然响了。
梁空的歌。
“……”
“……”
姜灼楚面不改色地从窗前离开,在一众目光中佯装无事生,走出了排练室。到了走廊,他才看了眼屏幕。
仇牧戈。
“喂?”
姜灼楚迟疑着接通,语气谨慎。理论上仇牧戈现在不可能有空给他打电话。
“梁空和应鸾他们几个人在叙旧。”
仇牧戈的语比平常快,“我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姜灼楚转了个身,“说。”
“你真的不想演戏吗?”
仇牧戈这次问得相当认真,近乎严厉,“如果你想,今晚趁着大家都在,何为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