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说这件事对我有什么意义,而是我知道你刻意骗了我。”
仇牧戈问,“你到底要干嘛?”
姜灼楚不想回答。正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屏幕,是徐若水。
“……梁空的歌?”
仇牧戈听出来了。他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姜灼楚不像是会喜欢梁空或他的歌的样子。
姜灼楚以前甚至没有专门设铃声的习惯。
乐声未停,姜灼楚握着手机回过身。这一刻,昨夜在凝视博物馆里生的一切又浮现在他眼前,还有酒店前梁空坐在车里那冷静又残忍的一个眼神。
「如果我是你,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姜灼楚能感受到梢轻戳后颈的触感。他有些晕眩,后背麻。今天他没吃药。
“与你无关。”
姜灼楚说完,转身离开。
第24章吉他
“喂。你怎么回事儿?”
姜灼楚接通电话,朝停车场走去。
“不是你先打给我的吗?我没事。”
徐若水看似没什么异样,但显然是装出来的。
姜灼楚坐进车里,还没动,直接道,“我来徐氏大楼了。”
电话那头,徐若水静了片刻。
姜灼楚:“你现在在哪儿?”
徐若水:“……来我家吧。”
哪怕是徐之骥还在的时候,徐若水也并不长住在徐家老宅。老宅给他留了整整一层,据说是他父亲过去住的地方。
徐若水似乎一直不太喜欢那儿。他独居在离公司不远的高档公寓里。姜灼楚曾经去过一次,那强迫症般的整洁和一尘不染吓得他再也不敢登门。
到了门口,姜灼楚按完铃后等了一会儿,单元门才被打开。他搭电梯上去,到了顶层,房门虚掩。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是拉上的。正午的阳光映出香槟色的色调,整间屋子都陷入了一种老照片泛黄的迷离滤镜里。
徐若水背靠沙坐在地上,手边有几本闲书,和几瓶没喝完的酒。他垂着头,黑眼圈浓重,胡子拉碴,看起来至少有好几天没好好睡过觉了。
姜灼楚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