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军的弓箭手从城垛后面起身,弯弓搭箭,朝城下射去。
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明军。
明军步卒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有人被射穿了胸膛,有人被射穿了大腿,有人被射穿了头颅。
可没有人停。
云梯还在往上架。
攻城锤被砸断了,换新的。
盾车被砸碎了,换新的。
步卒倒下了,后面的补上来。
常遇春冲到了西城缺口下面。
他的板斧在手,一斧劈开了一辆乾军的盾车。
盾车被劈成两半,碎木四溅,里面的长矛手被压在了下面。
又一斧横扫,三个乾军步卒被扫飞出去。
再一斧砸碎了一个乾军校尉的头颅。
冲上去!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
拿下西城!
明军步卒跟在他身后,如同潮水般涌入缺口。
可他们一冲进去,就被乾军的长矛手堵住了。
程普站在缺口后面,环刀在手。
他的身上缠着绷带,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
可他的腰杆挺得笔直。
长矛手!刺!
三排长矛同时刺出。
明军的步卒被刺穿了胸膛,倒了一排。
可后面的明军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长矛手来不及收矛,就被明军的环刀砍断了脖颈。
缺口处,两军绞杀在一起。
杀声震天,惨叫声连成一片。
鲜血汇成了小溪,在缺口处的废墟上流淌。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程普亲自冲进了战圈。
一刀劈开一个明军的头颅。
将军!
一个校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军从东面爬上来了!
程普一刀砍翻面前的明军,猛地回头。
东面城墙上,十几架云梯已经架了起来。
明军步卒正在往上爬,有人已经爬到了垛口边,半个身子都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