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军的弓箭手从两侧射箭。
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明军。
明军的盾车被射穿了,持盾的步卒被射倒了一排。
可他们没有退。
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城墙上,孙武站在城垛后面,看着那片涌来的明军。
他的目光很平静。
“传令下去,弓箭手继续射。”
“长矛手准备。”
“盾车手准备。”
“等明军冲进缺口,就给他堵死在里面。”
传令兵一拨一拨地跑下去。
乾军的阵型,在缺口后方铺展开来。
弓箭手退到两侧,长矛手顶上,盾车手在后压阵。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常遇春冲到了缺口处。
他的板斧在手,一斧劈开了一辆乾军的盾车。
盾车被劈成了两半,碎木铁片四溅。
里面的长矛手被压在了下面,惨叫声连成一片。
又一斧横扫,三个乾军步卒被扫飞了出去。
再一斧砍翻了一个校尉的脖颈,校尉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就倒了下去。
明军步卒跟在他身后,如同潮水般涌入缺口。
可他们一冲进去,就被乾军的长矛手堵住了。
长矛对外,一排又一排。
明军的步卒冲进缺口,就被长矛刺穿了胸膛。
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
又倒下,又冲上来。
缺口后面,尸体越堆越高。
有明军的,有乾军的。
尸体堆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常遇春杀得浑身是血。
板斧挥舞,一斧劈开一个。
又一斧砍翻一个。
再一斧砸碎一个。
可他一个人,杀不完所有的乾军。
他冲得越深,身边的明军就越少。
他冲得越深,乾军的长矛就越多。
“将军!冲不进去了!”
一个校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乾军的阵型太厚了!”
“至少三排长矛手!”
“盾车手在后面堵着,咱们冲进去也打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