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孙武只写了一句话。
臣若战死,请陛下节哀,臣若战死,请陛下即刻迁都长安!”
张休攥紧了信纸,能让孙武写出第二封信,张休便知道,幽州的局势,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
张休起身,在大殿之上来回踱步。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张休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
“迁都?”
“不!大乾一步步走来,朕经历过多少次生死,朕会为你们稳住朝堂,但朕不会迁都!”
孙帅。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要活着回来。
同日。
幽州城外。
常玉春策马走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五万骑兵列阵而行。
马蹄声如雷,尘土遮天蔽日。
朱棣策马走在他身侧,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杀意。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座城池上。
幽州。
城墙高耸,旌旗猎猎。
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
弩手、弓箭手、步卒。
盾车排在垛口后面,钢盾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滚木礌石堆了一垛又一垛,火油锅架在城墙上,正在加热。
城门口,拒马成排,壕沟深深。
城门被沙袋堵得严严实实,连一条缝隙都看不见。
朱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孙武。
你果然要死守。
他举起长剑。
传令,扎营。
明日天亮,攻城!
号角声炸响。
明军的营寨在幽州城外铺展开来。
营帐如同蘑菇一样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城外的平原。
望楼一座接一座地竖起来,篝火一堆接一堆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