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除了弓箭手,所有人皆换长矛。
二十人守一个垛口。
上来一个,就给老子刺下去一个。
垛口破了,就用尸体填!
谁退一步,本将砍了他的脑袋!
校尉重重抱拳,转身就跑。
城墙上的乾军,开始重新布阵。
弓箭手退到城墙内侧,继续射箭。
其他人全部换上长矛,二十人一组,守住每一个垛口。
明军的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架上来。
乾军的长矛一杆接一杆地刺下去。
上来一个,刺下去一个。
上来两个,刺下去两个。
垛口后面的尸体,越堆越高。
有明军的,有乾军的。
尸体堆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凌统站在尸堆上,长矛在手。
他的左臂被砍了一刀,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的右腿被刺了一枪,走路一瘸一拐。
可他没有退。
因为他知道,退了,城就破了。
城破了,所有人都会死。
将军!
一个士卒冲上来,声音嘶哑。
火油烧完了!
凌统的瞳孔猛地收缩。
烧完了?
他转过身,看向城门方向。
城门下,明军的攻城锤正在疯狂地撞击。
轰!轰!轰!
每一声巨响,都像锤子砸在他心上。
没有了火油,城门就挡不住攻城锤了。
沙袋!
凌统的声音嘶哑。
把沙袋都堆到城门后面!
把城门堵死!
士卒们抬着沙袋,朝城门方向跑去。
可明军的弩箭太密集了。
一轮齐射,就是几百支弩箭。
去搬沙袋的士卒,还没跑到城门,就被射倒了一半。
凌统的眼睛红了。
盾车!把盾车推到城门后面!
挡住弩箭!
可城墙上哪有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