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烧着战意。
“兄弟们!”
尉迟恭的声音如同惊雷。
“冲过去!”
“杀穿秦军!”
“砍了白起的脑袋!”
三千精骑齐声怒吼。
“杀!”
“杀!”
“杀!”
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遮天蔽日。
三千精骑,如同一道黑色的利剑,朝秦军的侧翼直直刺去。
秦军的侧翼,只有两千步卒。
两千步卒对三千精骑。
在平原上,步卒对骑兵,就是靶子。
可他们没有退。
因为白起的命令是,死也要挡住。
“盾车!推到前面!”
领兵的校尉声音嘶哑。
“弩手!准备放箭!”
盾车推到最前面,钢盾朝外。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可尉迟恭的骑兵太快了。
快到秦军还没来得及列好阵,就已经冲到了面前。
尉迟恭一锏砸开了一辆盾车,盾车被砸成了两半,碎木铁片四散飞溅。
又一锏扫飞了三个弩手,弩手被扫飞出去十几步远,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再一锏砸穿了一个校尉的胸膛,校尉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就被砸飞了出去。
三千精骑跟在后面,把秦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盾车被撞翻了,弩手被砍翻了,步卒被踩死了。
两千步卒,瞬间被三千精骑杀得溃不成军。
不是他们不够强,是骑兵对步卒,优势太大了。
大到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领兵的校尉被尉迟恭一锏砸碎了脑袋,红白之物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