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必须上。
因为右翼若是被突破,整个防线就会崩溃。
到那时候,别说修渡桥,连命都保不住。
白起冲到了右翼。
青铜长剑一挥,一剑劈开了一个唐军的头颅。
又一剑刺穿了一个唐军的咽喉。
再一剑砍翻了一个唐军的旗手。
他的亲卫跟在他身后,如同猛虎扑进了羊群。
三百亲卫,三百把环刀。
杀得唐军节节后退。
段志玄看着白起的方向,眼睛里的怒火烧得像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点燃。
“白起!”
他的声音嘶哑。
“老子跟你拼了!”
他翻身上了另一匹马,策马朝白起冲去。
白起却策马朝唐军的阵中冲去,青铜长剑挥舞。
一剑劈开一个。
又一剑刺穿一个。
再一剑砍翻一个。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合。
没有人能靠近他三步之内。
可唐军太多了。
杀了一个,上来十个。
杀了十个,上来一百个。
白起杀得浑身是血,可他一个人,杀不完两万人。
就在此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蹄声很密,很响,像暴雨砸在青石板上。
至少有三千匹马。
白起的脸色变了。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
官道上,尘土漫天。
一队骑兵正在朝这边疾驰而来。
大唐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面上的“尉迟”
二字,在日光下闪着金光。
尉迟恭。
三千精骑。
白起的瞳孔猛地收缩。
“尉迟恭?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