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人,要守住三十里长的防线。
太难了。
难到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三半。
一半守左翼,一半守右翼,一半守中军。
可他劈不开。
他只能一个人,站在中军,指挥三处战场。
秦琼站在望楼上,手里拿着双锏,目光死死盯着正面的项羽。
项羽的霸王戟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身后,至少一万精兵。
盾车成排,弩手成阵,步卒成列。
攻城锤已经推到了河边,正在撞击唐军的盾车。
轰!
轰!
轰!
每一声巨响,都像锤子砸在秦琼心上。
“将军!”
一个浑身是血的校尉冲上来,声音嘶哑。
“左翼!左翼撑不住了!”
“吕布的方天画戟太厉害了,咱们的盾车被他劈碎了十几辆!”
“步卒死伤无数!”
秦琼的脸色铁青。
“右翼呢?”
校尉喘着粗气。
“右翼也快撑不住了!”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冲,已经冲到了寨墙下面!”
秦琼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愤怒。
是三万精兵被拆分,他分身乏术。
他顾得了左翼,顾不了右翼。
顾得了右翼,顾不了中军。
顾得了中军,顾不了左翼。
三处都在告急,三处都在要人。
可他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