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武安君说得对。”
“可咱们兵力不够,没法分兵两线。”
“既要守住辽东城,又要挡住唐军南下河南。”
几人陷入沉默。
另一边。
唐军渭水防线。
大营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边。
寨墙高筑,拒马成排,望楼上旌旗猎猎。
营寨里的士卒们,一个个面色凝重。
甲胄齐全,兵器在手。
可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
因为他们在辽东,输了。
输得很惨。
五万多人,折在了辽东。
连柴绍都死在了那里。
中军帐内。
烛火摇曳,映得帐内众人的脸色忽明忽暗。
李靖坐在帅案后面,手里捧着一碗热茶,茶汤清亮,冒着袅袅白气。
可他没有喝。
他的丹凤眼半眯着,目光落在案几上那份战报上。
战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扎在他心上。
辽东之战,唐军一共投入了近七万大军。
可现在……
活着退回来的不到两万人。
连柴绍都死在了那里。
这是李靖从未经历过的大败。
帐内,十几个将领分列两侧。
没有人说话。
气氛压抑得像灌了铅。
李绩坐在李靖左手边,手里端着一碗茶,茶已经凉了,可他没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李靖脸上,看着李靖那张铁青的脸,沉默了很久。
尉迟恭坐在李靖右手边,左耳的绷带已经换过了,绷带上还渗着血。
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柴绍的尸体,是他派人抢回来的。
就停在中军帐外的灵堂里。
灵堂里的烛火,彻夜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