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抱拳:“诺!”
他转身跑了出去。
李靖重新坐回帅案后面,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辽东城的位置。
白起,你打你的,本帅打本帅的。
你想围点打援,本帅就偏偏不派援军。
你围你的,本帅运本帅的粮。
等粮草运上来了,本帅的几万大军吃饱了肚子,再跟你算账。
可李靖忘了一件事。
白起只是虚张声势。
真正去断粮道的,不是白起,是项羽。
而项羽,已经带着两千精骑,出三天了。
官道上。
尘土漫天。
项羽勒住战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两千精骑,跑得稀稀拉拉,零零散散。
可没有人掉队。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眼眶乌青,嘴唇干裂。
甲胄上沾满了尘土,分不清原来的颜色。
战马也累得不行了,口吐白沫,四蹄软。
可它们还在跑。
因为它们的主人在跑。
主人不停,它们就不停。
“霸王!”
赵云策马冲上来,声音沙哑。
“前面二十里,就是唐军粮道的必经之路。”
“那里有一处峡谷,地势险要,适合设伏。”
项羽的眼睛亮了。
“走!”
他策马继续往前冲。
五百精骑跟在后面,马蹄扬起漫天黄尘。
又跑了两个时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西下,把天边染成了暗红色。
像血一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