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狼骑乃是大乾第一轻骑!
所有骑兵皆是悍卒,吕布操练多年,这些年来大小战事无不争先。
是大乾军中真正的精锐!
因为地形原因,狼骑不得不下马步战!
吕布带头冲锋,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挥舞,一戟一个,杀得血肉横飞。汉军的步卒在吕布的狼骑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便杀的溃不成军。
“杀!”
吕布的嘶吼声在战场上回荡,“一个不留!”
典韦从左侧杀出。
陷阵营的死士如同一群黑甲恶鬼,刀刀要命,步步紧逼。
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嘶吼,只有整齐划一的步伐和冷冽如冰的眼神。“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这八个字在战场上回荡,每一声都像丧钟一样敲在汉军的心上。
典韦的长刀已经砍得卷了刃,可他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杀人,对他而言,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赵云从右侧杀出。
亮银枪如同银蛇出洞,一枪一个,枪枪封喉。
他率军从侧翼捅进了汉军的阵型,把汉军的阵型撕得七零八落。
汉军的阵型像被刀子切开的豆腐一样崩溃了。
三面夹击。
血肉横飞。
汉军拼命抵抗。
任安战死了。
这个益州本地出身的将领,被典韦一戟刺穿了胸膛。
戟尖从他的前胸刺进去,从后背透出来。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戟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成都的方向。
那是他的家乡。那里的每一条街他都走过,每一座桥他都记得。
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望着成都的方向。
卫伉战死了。
卫青的长子,被吕布一刀斩断了左臂。
断臂飞出去老远,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他没有倒,用右手握刀继续杀。
杀了一个,大腿又被捅穿。
再杀一个,肩膀上又挨了一刀。
最后,他吕布阵斩!
卫家的人,只有战死的,没有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