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的传令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张辽将军急报!剑阁守军一夜之间全部撤走!刘秀放弃北线,兵力全部撤回成都!”
“报——”
南线的传令兵也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孙策将军急报!僰道守军一夜之间全部撤走!刘秀放弃南线,全军东移!”
两个消息,如同两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帐内众将的脸色都变了。
刘秀放弃了北线,放弃了南线。
他把所有的兵力,全部集中到了东线。
他要干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休。
张休站在江边,望着远处那座夔门关,面色平静如水。
可他的手,在剑柄上轻轻敲击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孙武。”
孙武上前一步:“臣在。”
“你怎么看?”
孙武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沙盘上来回扫视,从北线的剑阁,到南线的僰道,再到东线的夔门。
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陛下,臣明白了。”
他的声音沙哑。
“刘秀放弃南北两线,把八万大军全部集中到东线。他不是要守夔门,他是要在东线跟陛下决一死战。”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擒贼先擒王。这是刘秀最后的机会。”
帐内,一片死寂。
众将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刘秀把八万大军全部集中到了东线。
而东线的乾军,只有六万。
八万对六万。
而且刘秀是主场作战,地形熟悉,有险可守。
“陛下。”
张辽的副将上前一步,声音急促,“刘秀这是要搏命了!八万大军,全是他的嫡系精锐。陛下,咱们是不是暂避锋芒,等张辽将军和孙策将军的南北两路大军赶到,再——”
“不能等。”
孙武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
副将一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