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青石。
城头上,守军欢呼雀跃。
“大乾狗!滚回去吧!”
“锁云关不是你们能攻破的!”
程责站在城楼上,望着撤退的乾军,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吕布这一波冲锋,虽然凶猛,但只是试探。
真正的杀招,肯定在后面。
他看向南侧的山崖。
那里,悬崖陡峭,猿猴难攀。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传令,南崖那边,加派人手巡逻。”
“诺!”
当夜,三更。
月色朦胧,星光暗淡。
锁云关南侧悬崖下,三千黑影正在悄悄集结。
赵云一身黑色劲装,背负长剑,腰悬短刀,站在最前方。
他抬头望着那陡峭的悬崖,眼中没有任何表情。
“绳索。”
三千死士,同时取出绳索,系在腰间。
绳索一端,是铁爪。
“扔。”
三千铁爪同时抛出,牢牢抓住悬崖上的岩石缝隙。
赵云第一个抓住绳索,开始向上攀爬。
身后,三千死士紧随其后。
悬崖陡峭,攀登极难。
有的死士爬到一半,手一滑,惨叫着摔下悬崖,当场毙命。
有的被碎石砸中,头破血流,却死死抓着绳索,继续向上。
赵云面无表情,一步一步,稳稳向上。
他的手指被岩石磨破,鲜血染红了绳索,但他恍若未觉。
半个时辰后。
他终于攀上了崖顶。
崖顶,是一片杂乱的灌木丛。
远处,隐约可见锁云关的轮廓。
赵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三千死士,只剩下两千余人。
其余的人,都摔死在了悬崖下。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被冷厉取代。
“整理兵器,准备行动。”
两千余死士,默默抽出刀剑。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赵云竖起耳朵,分辨着更夫的位置。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两千余死士,如幽灵般向锁云关摸去。
锁云关内,南城门。
南城门不是主城门,平时很少开启。城头上只有几十个守军,此刻正靠着城垛打盹。
更夫敲着梆子,从城下经过。
突然,一道黑影从暗处扑出,捂住更夫的嘴,一刀割喉。
更夫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黑影轻轻放下更夫的尸体,对身后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