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一个个脸都绿了。
现在好了,粮草来了!
还是徐达亲自押送!
“徐帅,您这是……”
傅友德压低声音,“陛下交代的?”
徐达点头:“对。陛下说了,要想让草原归心,光靠刀子不够,还得靠粮食。”
“这些粮草,一半给咱们自己吃,一半……散给草原各部。”
傅友德一愣:“散给蒙古人?”
“对。”
徐达眯起眼睛,“陛下说了,这个冬天,草原上冻死了多少人?饿死了多少牛羊?”
“那些部落,现在一个个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有的已经开始杀母羊充饥了,再这么下去,明年开春连羊羔都生不出来。”
“这个时候,咱们送粮过去,那就是救命粮!”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你说,他们吃了咱的粮,还好意思跟咱翻脸吗?”
傅友德倒吸一口凉气。
高!
实在是高!
用粮食换人心,这买卖,太值了!
“走走走,进城!”
徐达大手一挥,“老子饿了,先弄点吃的!”
卡坦城,守将府。
徐达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大盘烤羊肉、一壶马奶酒。
他啃了一口羊肉,眉头皱起。
“这羊肉……咋这么膻?”
傅友德苦笑:“徐帅,草原上的羊就这样,没吃过细粮,肉粗,膻味重。您凑合吃吧。”
徐达撇撇嘴,把羊肉扔回盘子里。
“算了算了,不吃了。办正事。”
他擦了擦手,看向傅友德:“术赤那边怎么样了?”
傅友德正色道:“术赤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三个月,收服了大大小小三十多个部落,现在金帐设在斡难河畔,麾下能凑出两万骑兵。”
“不过……”
“不过什么?”
徐达挑眉。
“不过那些大部落,比如克烈部、乃蛮部,虽然表面上归顺了,但心里不服。”
傅友德低声道,“尤其是克烈部的脱斡邻勒,那小子表面恭顺,背地里一直在联络其他部落,想搞事情。”
徐达冷笑。
“搞事情?他搞一个试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斡难河的方向。
“术赤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