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吐出两个字。
轰!
仿佛惊雷在帐中炸响!
所有将领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靖。
“大帅……您要奇袭开封?”
柴绍声音发颤,“可开封距此四百里,沿途关隘重重,我军若孤军深入……”
“所以本帅要分兵。”
李靖打断他,走到沙盘前,手指划出一条线,“留一部分兵力在此,继续猛攻大名府。本帅亲率精锐,轻装简从,绕过宋军防线,直扑开封。”
他顿了顿,补充道:“斥候探报,开封为援救大名府,已派出两万禁军北上。如今城中守军,不过三万,且十余年未经战阵。”
李靖环视众将,眼中寒光闪烁:“本帅若突袭开封,胜算……在七成以上。”
帐中死寂。
只有帐外雨声和厮杀声,隐隐传来。
良久,薛万彻涩声道:“大帅,此计虽妙,但风险太大。若岳飞识破,回师截击,我军将腹背受敌……”
“他不会识破。”
李靖摇头,“因为他不敢。”
“为何?”
“因为大名府太重要。”
李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大名府位置,“此城一失,大宋再无屏障。”
他转身,看着众将:“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本帅就是要让岳飞猜不透,看不穿,进退两难。”
柴绍深吸一口气:“那……谁留在此地?”
“你。”
李靖看向柴绍。
柴绍浑身一震。
“本帅给你留七万兵马。”
李靖一字一顿,“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猛攻大名府。不是佯攻,是真攻。每日伤亡,不能少于三千。”
柴绍脸色煞白:“大帅……这……”
“你要让岳飞相信,本帅的主力就在这城下,就在这尸山血海里,一寸一寸地啃这座城。”
李靖盯着他,“哪怕你这七万人全死光,也要攻到他胆寒,攻到他不敢分兵,攻到他向各地求援,将大宋所有援军都调到这大名府外!”
“攻到他……以为本帅别无选择,只能强攻!”
柴绍扑通跪倒:“末将……领命!”
但他抬起头,眼中含泪:“可大帅,六万兵马奔袭四百里,粮草如何解决?若开封久攻不下……”
“粮草沿途劫掠,以战养战。”
李靖声音冰冷,“关隘能绕则绕,不能绕则强攻。至于开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决绝:“十日。本帅只要十日。十日内若攻不破开封,本帅自刎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