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休最后看向张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子房,此战若胜,你居首功。”
张良躬身:“臣,愿为陛下效死。”
夜幕降临,渭水北岸。
大乾军营灯火如星,绵延数里。
中军大帐内,张休独自立于沙盘前,目光深沉。
帐帘掀开,项羽大步走入。
“二弟,还在想战略?”
张休转头,微微一笑:“大哥,你觉得子房之策,有几成胜算?”
项羽走到沙盘前,重瞳扫过渭源位置。
“十成。”
回答斩钉截铁。
张休挑眉:“大哥如此有信心?”
项羽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兵法有云:攻其必救。”
“粮道,便是汉军的命脉。”
“断其粮道,便是掐住刘邦的咽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狂傲之色:“更何况,野战对决,本王从未输过。”
张休也笑了。
是啊。
自己这大哥……
野战无敌,纵横天下。
只要能把汉军逼出城,此战……必胜!
漠北草原,斡难河畔。
金帐之内,气氛肃杀如冰。
火光跳跃,映在铁木真脸上。
他高坐金座,身披雪狼皮大氅,狼头搭在左肩,空洞的眼窝镶嵌着黑曜石,在火光下泛着幽光。
帐下,木华黎、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四骏”
肃立左侧,哲别、速不台、者勒蔑等骁将分立右侧。
归附诸部的首领们……
克烈部的脱里、蔑儿乞部的脱黑脱阿、塔塔儿部的札邻不合、乃蛮部的屈出律则坐在下首,人人面色凝重。
“大汗。”
跪在金座前的,是一名风尘仆仆的使者。
他衣衫褴褛,脸上带着鞭痕,显然是日夜兼程赶回。
“西辽……拒绝了贡粮。”
使者声音颤抖,伏地不敢抬头:“耶律大石之子耶律夷列说,西辽虽臣服蒙古,但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百姓困苦。”
“三分之二的存粮若上缴,西辽必生饥荒,恐……恐引发民变。”
顿了顿,使者声音更低:“耶律夷列还说……还说西辽控西域门户,为蒙古镇守西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望大汗……体恤。”
帐中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