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其一,死守。但乾军十余万,又有霸王项羽、周瑜、庞统等名将,锦城终究难守。最多半个月,城必破。”
黄权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
“其二……请降。”
轰!
堂内瞬间哗然!
“黄权!你敢劝主公投降?!”
严颜目眦欲裂,一把抓住黄权衣领。
“主公待你不薄,你竟敢出此叛主之言?!”
黄权神色平静,任由严颜抓着,只是看向刘璋:
“主公,权此言,非为自身,乃为锦城十万军民,为益州百万百姓。”
他挣脱严颜的手,整理衣冠,缓缓道:
“乾帝亲征,蜀郡兵不血刃而下。其入城之日,免赋税两年,赦免将士罪责,赐田归农……此乃仁君之举。”
“如今十余万大军围城,若负隅顽抗,待城破之日,我等必死无疑。届时主公性命难保,锦城百姓亦遭涂炭。”
黄权重重跪地,以头抢地:
“主公!权请主公……为益州百姓计,开城请降!”
王累也颤巍巍跪倒:“主公,黄公衡所言……乃肺腑之言啊!”
刘璋看着跪地的二人,又看向堂中众将。
严颜怒目而视,但眼中除了愤怒,更多的却是……无力。
其余将领,大多低头不语,无人敢与刘璋对视。
满堂众将,竟无人敢主战!
满堂谋士,竟无人有策退敌!
刘璋嘴角划过一丝苦笑。
那笑容,悲凉而绝望。
“原来……我刘季玉经营益州十余年,到头来……”
他喃喃自语:
“竟是这般众叛亲离。”
就在这时……“报……!!!”
亲卫仓皇冲入正堂,声音凄厉到变调:
“主公!乾军……乾军攻城了!!!”
刘璋浑身剧震。
“什么?!这么快?!”
他猛地起身,却又腿软,险些摔倒在地。
严颜连忙扶住:“主公小心!”
刘璋颤抖着抓住严颜手臂:“乾军……如何攻城?”
亲卫脸色惨白:“乾军未架云梯,未推冲车……只是以弩车齐射,将无数箭矢射入城中!”
刘璋一愣:“只是射箭?”
“但那箭矢……每根箭羽上都绑着一封帛书!是劝降书!漫天箭雨,全是劝降书啊主公!!!”
轰!!!
如同惊雷炸响!
刘璋脚步踉跄,推开严颜,跌跌撞撞冲出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