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刘玄德求见兄长!”
刘备的声音再次穿透进房间里。
主位之上,刘表讶然起身,随后竟然亲自出去迎接刘备。
刘表的一众谋臣武将,也均跟在其身后。
片刻后,刘备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刘表。
刘表看着刘备耷拉的双臂,眉头微皱。
“玄德,你的伤……”
“快,先到殿内说。”
刘表迎着刘备进了房间。
随后,刘表重新坐回了主位。
“来人,给玄德赐坐。”
刘琦亲自为刘备搬来的座椅。
刘备受宠若惊,看着两旁目光不善的荆州文臣武将,刘备缓缓开口。
“玄德多谢兄长!”
就在刘备落座之后,气氛瞬间凝重。
刘表将两封密信递与身旁侍从,示意其展开于刘备面前。
刘备双臂无力垂于身侧,目光如炬,逐字扫过信上内容。
随后,刘备面色骤变!
“兄长!!!万不可跟那张休结盟啊!”
“张休此人,乃当世第一奸佞!”
“其将天子……当成货殖买卖!!!”
“噗——!”
刘备越说越激动,一口心头热血竟猛地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衣襟与信纸。
“玄德!”
刘表惊起。
“无妨!”
刘备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如血,牙关紧咬,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扭曲,“兄长!张休此人,乃国贼!国贼也!!!”
刘备发出一声凄厉悲吼,声震屋瓦,闻者无不动容。
“张休此獠!枉为人臣!竟敢将天子圣体视若货殖,与那袁绍逆贼做交易买卖!此乃亘古未闻之奇耻大辱!是我等汉臣之耻!是煌煌炎汉之耻!”
他因双臂尽废,无法动作,只能以头跄地,额间顷刻一片青紫。
“天子蒙尘,神器漂泊!皆因我等臣子无能!然未想,竟有奸佞至此!草莽之辈,犹知遮掩,此贼竟敢明目张胆,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刘备猛地抬头,血泪交织于面,死死盯着刘表。
“兄长!您乃汉室宗亲,帝胄之后!岂能与这等卖主求荣、寡廉鲜耻之国贼结盟?此非与虎谋皮,实乃自污其身,玷辱宗庙啊!”
蒯越、蔡瑁等人皆被刘备这滔天的悲愤所慑,一时无言。
刘表面色阴晴不定,缓缓坐下。
刘备喘息片刻,强压沸腾气血,声音低沉却如金石交击,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