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结账。”
张三搓了搓手,笑着看陈茯苓。
陈茯苓摸了摸口袋,尴尬地发现她之前在路上,就已经把钱花完了。
李作尘冷哼一声,迈脚走开。雨荷翻了个白眼,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将酒钱结了。
“你个呆子。”
雨荷啐了他一声。
“我们小、咳,公子这么英俊帅气,你怎么夸都不知道夸一句。”
陈茯苓沉默不语。低头牵马。
原本她们南下时,公主做的是马车,现在早就不知道丢在哪了。
换成男装更好,骑马方便多了。
陈茯苓正准备带着李作尘上马,李作尘挑眉,还未开口,却被雨荷面色难看的拦下。
“大胆狂徒,你竟想沾染小姐!”
雨荷连忙说:“委屈小姐了,我已命人重新准备马车了。”
见到雨荷满眼的不认同,陈茯苓才想起来自己是男儿身,默默打算放开缰绳。
却没料到李作尘用眼神制止雨荷要说的话。“那就麻烦陈大人了。”
反正对陈茯苓来说都随意,于是她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帅气,就连兰若也不得不说,很专业。
在场的武功数陈茯苓最高,她来护送公主确实也是最安全的。
她翻身将公主搂在怀中,却僵硬的发现,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公主太高了,即使是坐着,肩宽都能将她完全挡住视线,如果要看清前方的路,必须要将头放在公主的肩上。
她默默尝试了一下,将手从公主腰侧绕过去拉缰绳,发现公主……腰也有点粗。不是说公主跳舞很好看吗,为什么不是盈盈一握,而是粗壮如柱。
可见市井传闻不得做真。
却没见李作尘眼角露出一抹笑意。
因此她只能又翻下马来,对着公主道:“公主,您坐我后面吧。”
李作尘没有作妖,挑了下眉,向后挪了一个身位。
路上过于颠簸,陈茯苓担心公主摔下马,那她的族谱得烧好几页。
虽然她也不清楚陈家族谱上还有没有人,但她还是说:“公主,小心。”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许久才有一双手松松的将她围住。
她感到有些异样,但是没有在意,快马向前。
行进了一会儿,却见前面大部队的人停了下来。
他马上拉紧缰绳,探头看去。
雨荷跑到他们的马边,作揖:“公子,前面是我们的马车。”
李作尘挑眉,往前望去,那处跪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面黄肌瘦,仿佛几十天没有吃过饭了一样。
“行行好吧,给点饭吃吧。”
但是因为饿的实在没有力气,声音像云一样轻飘飘的。
而马车里的金银首饰全部不翼而飞,马也跑了,许是盗贼,许是另一批村民。
而这群乞丐堵在这是为了拦路讨钱,他们用麻绳捆在树上拉直,用来拦过路的马车。李作尘手下有一匹马首当其冲,马上的人狠狠摔下来,头朝下栽了个跟头,幸好那人有功夫,不然难逃一死。
雨荷狠狠道:“这群人真该死,吃不上饭,不想着好好赚钱,净想着干害人的事儿。”
“看我不好好抽他们。”
话虽如此,她也只是嘴上凶狠,腿却一动未动。
“既如此,打两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