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回答。
王舒禾又有些不安,“怎么说也是堂堂相爷,不会真的受罚吧?”
“一些家里的琐事,也值得皇上罚他?”
对于王舒禾来说,只要是发生在谢府的事情,那就是家事。
可谢翊川是丞相,一举一动都应该是众人的表率。
可他如今居然因为被算计,就同自己的寡嫂有了关系。
这是将苍临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所以,谢翊川是必然会受罚的!
但因为谢翊川主动认错,向皇上说明了情况,一五一十说的细致。
最后皇上只是罚了他半年俸禄,回府闭门思过一个月。
惩罚看着很轻!
但以谢家如今的情况,罚俸半年,可不是小的损失。
还有闭门思过的这一个月,但凡懈怠,都会在皇上那失了心。
谢翊川还是有些着急的。
但回到谢家,人都还没站稳,方家就带着和离书上门了。
谢翊川这才知道了昨日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整个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方家的态度很客气,但却很坚定。
本来出了这事儿,方家直接给休书就行,但看在谢翊川的面子上,还是愿意和离。
和离后,谢诗媛可以带走自己的嫁妆,两家也不算是交恶。
但若是谢诗媛不同意和离,方家只能写休书,那嫁妆也就不能带回,两家也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谢翊川靠在床边,满脸的疲惫,越发的想念从前的江蓠。
“相爷,老夫人来了,说是有话要跟您说。”
听到陈丰的声音,谢翊川蹙眉,“不见,就说我休息了。”
没过一会儿,谢翊川又起身。
“走,去倚霞院。”
陈丰神色一顿,“相爷要去倚霞院吗?”
“怎么?”
“属下以为相爷您是要去香雪阁看看,大夫人那边似乎不太好。”
谢翊川的动作一顿,“大夫人?”
“是。”
陈丰立刻回答,“府里的下人都是这么称呼大夫人的。”
“那如何称呼蓠儿?”
谢翊川问。
陈丰,“回称呼夫人,或者丞相夫人。”
谢翊川微微扬眉,无论是哪个称呼都算是符合规矩,但在自家的府邸内,又显得有些生疏了。
可仔细想想,在谢翊川的印象里,好像一直都是这么称呼的。
没有再想,谢翊川让陈丰将自己送到倚霞院。
陈丰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乖乖听话了。
如今已经刚到午时,倚霞院的大门就已经关上了,朝雨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说她家小姐已经睡下了。
“睡了就叫醒,相爷亲自过来看望,夫人怎么能不迎接进门?”
陈丰不满的说。
朝雨看着谢翊川。
“昨日我家小姐天亮才睡下,刚才匆匆用了午膳就又睡了,相爷,我家小姐的身子也不好,熬不了的。”
“你什么意思,你。。。。。。”
谢翊川打断陈丰,看着朝雨。
“睡下就睡下了,无碍,告诉蓠儿,我来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