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书房着火了!”
有侍卫匆匆来回禀。
谢翊川的脸色更加难看,立刻离开,连片刻停留都没有。
“父亲,您身上还有伤。。。。。。”
江蓠一把拽住谢煜礼,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谢翊川,再回头看向琉光阁。
一地的伤者,也不过是两个小厮,两个丫鬟,一个嬷嬷,连个像样的侍卫都没有。
谢翊川对他这个儿子,可是半点也不曾上心。
“母亲,您怎么也不劝着父亲?他都受伤了,应该先包扎才是!”
“今日!”
江蓠看着谢煜礼开口,“若是那些人的目标是你,谢煜礼,你觉得你还能熬到我们过来救你吗?”
谢煜礼皱眉,“母亲在说什么?”
“身为丞相府的小主子,谢煜礼你的脑子呢?我往日便是这样教你的?我为你安排的侍卫呢?”
谢煜礼脸上的不满更加明显。
“母亲又要给儿子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吗?”
“母亲,大伯母带着兄长和长姐也不容易,儿子时常照顾,也是应该的,父亲也曾说,一笔写不出来两个谢字,大伯不在了,我们理当多多谦让。”
“母亲,能不能不要总是如此斤斤计较!”
这话说的,连江蓠身边的丫鬟们都动了怒,只是因为谢煜礼的身份克制着。
江蓠闭了闭眼,忍耐着此刻谢煜礼的蠢。
“母亲教过你,与人相交,不能只有一人付出,要互相成就。”
“看一个人对你如何,不能听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你付出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江蓠看着谢煜礼,“我从前蠢,所以没能及时纠正你的错。”
“所以如此,我给你机会改正,谢煜礼,好好看看你身边的一切吧。”
谢煜礼皱眉,推开江蓠。
“母亲!您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还是容不下大伯母他们?”
“母亲一直这样不容与人,难怪父亲会不喜欢,你。。。。。。”
“小少爷!”
朝雨到底是没忍住,呵斥出声。
哪知谢煜礼只是皱眉看过去,“一个下人,也敢呵斥我?跟在母亲身边,就斑点规矩都没有了吗?”
“闭嘴!”
江蓠开口,疲惫的看着谢煜礼,“你小时候生病,都是她们几人轮流照顾你,不眠不休,谢煜礼,没规矩的是你!”
“那本就是身为下人的分内之事,母亲难不成还要我对她们感恩戴德?”
江蓠有些头晕,不知道是血流的,还是此刻气的。
“那你对王舒禾身边的丫鬟,礼待有加,是为何?”
“她们尽心照顾的大伯母和长兄,长姐,难道不应该?”
江蓠突然笑了,转脸看着朝雨和素衣。
“可听到了?日后,他不再是你们小主人,当陌生人就是,也不许你们,背着我,偷偷替他做事,任何事!”
谢煜礼气的皱眉。
“母亲这是威胁儿子,不过是几个下人而已,我若需要,父亲自会给我,不必母亲费心!”
江蓠看了谢煜礼一眼,转身离开。
那一眼冷漠的谢煜礼皱眉,小手忍不住的抬手,想去抓江蓠的衣服,但没抓到江蓠,却碰到了江蓠衣摆上的血。
低头,谢煜礼又看到刚才江蓠站着的地方,有一滩的血,红的刺目。
“来人!跟着去看看母亲的伤势,听听大夫怎么说!”
但无人回答,谢煜礼转身,才察觉自己身后无人,只有那几个小厮丫鬟,受伤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