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程家人脸色大变
筵席之上,安静无声。
沈云初笑了笑,那些侍卫顿感头皮发麻。
不过,程家并不像那些侍卫般害怕,只有对沈云初被赐死的幸灾乐祸!毕竟,太后只以为祁烬与景渊帝一样,也是对沈云初见色起意罢了,故而没有制止程礼信动手打人。
祁烬被簇拥着走来。
全然不在乎现场的剑拔弩张。
落座时,他的目光随意地看了一眼,在沈云初身上停了一瞬。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便移开了。
“皇叔来了。”
景渊帝深呼吸一口气,“可是有事寻朕?”
祁烬接过宫人奉上的热茶,垂眸看着浮叶:“陛下很忙?”
“。。。。。。”
说忙,但忙着选妃。说不忙,那堆成小山的奏折还等着他。
景渊帝被堵得咬了咬牙。
他道:“沈大人比较忙。”
就算是上位者,也专挑软柿子捏。
沈云初慢悠悠地站上前,看向神色复杂的程家人:“他们所犯之事罪证确凿,便请王爷也听听?”
程礼信慌忙上前:“王爷。。。。。。”
沈云初继续道:“刚程大夫人和程公子恼羞成怒,恶意加害举证之人,也就是手无搏鸡之力的臣妇。”
说完,沈云初指尖拨开侍卫的刀剑,歪头看向太后。
目光透着淡淡的嘲弄,气得后者郁结。
太后胸口微微起伏,雍容华贵的面容上终于裂开一丝缝隙。她强压着怒意,看向身侧的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会意,含笑打圆场:“好好的宫宴,何必说这些扫兴的?程家之事自有朝廷法度,今日是陛下的好日子,莫要坏了兴致。”
她转头吩咐,“奏乐,献舞!”
丝竹声起,舞姬鱼贯而入。
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硬是被歌舞冲散开了。
程礼信额头还淌着血,就这么僵着身体站在原地,眉头紧皱。他不敢动,也不敢吭声,只死死盯着沈云初,眼神怨毒。
沈云初正面迎上他如有实质的眼神。
她目光凉凉:“怎么,程大人想要毁尸灭迹?”
“。。。。。。”
“这些年程家作恶多端,手上的人命官司无数,导致太后娘娘的贤明受损。臣妇只不过是行举证之责,求太后娘娘与陛下给受害者一个公道而已。”
“你!”
太后顿时又想直接拖她下去砍了!
不久前,她对付赵陵时,也是这样扯大旗的!
那天,不过罚她在偏殿跪着,转眼赵陵的另一侧的手筋也断了,神不知鬼不觉!但太后猜也猜到是祁烬所为,除了他谁有这个能耐,且如此明目将胆!
祁烬深深地望着沈云初,唇角微翘。
随她闹了。
她现在可痛快了?可知道景渊帝是个废物?她都看清楚了?
大长公主看沈云初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她瞥了祁烬一眼,跟着站起起来,冷着脸道:“朝堂之事自有几位大人彻查,口说为凭,哪能就将程家几人定罪的?”
“殿下。。。。。。”
沈云初眸光冷淡地看向大长公主,“驸马爷当年坠马,起因是踏青前夜与程礼信发生争执,而驸马爷也太过耿直,竟然参了程大人一本。。。。。。没想到殿下早已经忘记,还能为程家遮掩。”
“你胆敢攀扯本宫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