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韵等了等,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心里稍定。果然,沈云初就是虚张声势。。。。。。
腹中忽然传来一阵绞痛。
程韵脸色骤变,猛地捂住肚子,抬头瞪向沈云初:“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沈云初笑得坦然,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毒药啊。”
她说得轻描淡写,“既然吃了毒药,那便干脆点招吧。谁让你来拦我的?要带我去哪儿?”
“说了,兴许给你解药。”
“你。。。。。。”
程韵疼得额角冒汗,眼底泛起泪光,“沈云初,你竟敢对侯府子嗣下手!我要告诉侯爷,好让他知道,你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昨晚他不就知道了。”
沈云初垂眸看着染了蔻丹的指尖,“你觉得我在意?”
程韵的肚子越来越痛。
她原本还存了心思,若这胎能借机落了,正好栽赃给沈云初。
可沈云初方才说,这药不伤胎儿?
那痛的只有她啊!
“。。。。。。我说!”
程韵终于受不住,冷汗涔涔,“是陛下的人找上我,让我将你引回侯府。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沈云初的眼神有些古怪地看向程韵,“你同陛下的人搭上了?”
程韵还有几分理智在。
她半真半假地说道,“陛下一直想让侯爷兼祧两房,我便想着若能促成此事,对侯府也是好的。。。。。。”
沈云初莞尔一笑,“二弟妹倒是贤惠。”
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怀着身子不能伺候镇北侯,你不安排通房,倒惦记着给寡嫂牵线?”
程韵脸色赤红,又急又恼。
她对沈云初不屑至极,不过是个空有皮囊的寡妇,凭什么能得到景渊帝的注目?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不敢说。
腹中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程韵终于哭出声来:“解药。。。。。。”
沈云初双手一摊,“只是安胎药啊,母体微痛,胎儿得益极大。”
程韵知道自己被耍了!
沈云初神色倏然清冷,“不过,下次疼的,可就不止是肚子了。”
程韵浑身一颤。
沈云初已站起身,唤了琥珀:“送客。”
程韵气得眼前一黑,咬牙切齿道:“我自己会走!”
说完,程韵就扶着春杏的手气呼呼地离开,只是每走一步心里就凉了一分。
景渊帝不至于发落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