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只是能否治好,臣妇不敢担保。”
“是你挑断的,你不敢担保?!”
赵太夫人不满意她的回答。
太后抬了抬手,内侍会意,引着沈云初往偏殿去。
偏殿窗下置了一张卧榻,赵陵就歪坐在上面。他满脸阴沉,左手攥着一只空茶盏。见到沈云初进来,他眼珠子倏地瞪圆,挣扎着要坐起。
“你这毒妇。。。。。。”
“伯爷还是躺着吧。”
沈云初走到榻前,不紧不慢,“乱动,手筋接歪,往后可就真成摆设了。”
赵陵胸口剧烈起伏,却不敢再动。
沈云初解开他右手缠裹的厚布。
伤口已经处理过,敷了药,但皮肉翻开,筋络断处清晰可见。
“如何?”
赵太夫人跟进来,站在沈云初身后问。
沈云初没回头,手指虚虚在伤口上方划过。
“养好了能有五成力,另一处。。。。。。”
她顿了顿,看向赵陵。
赵陵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废话少说!”
“往后这只手,拿筷子会抖,端茶盏会洒,提笔写字歪歪扭扭。”
沈云初慢条斯理道,“打人么,倒是还能打。只是力道不如从前,打不疼,反而像是给人挠痒。”
赵陵脸色涨红,左手猛地扬起,茶盏朝着沈云初面门砸去。
沈云初侧身避开。
茶盏砸在地上,碎瓷四溅。有一片擦过赵陵自己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你找死!”
赵陵嘶吼。
沈云初退后两步,拿出帕子轻轻着擦拭指尖,只因碰过赵陵就觉得恶心。
“伯爷这只手,往后还是安分些好。”
她说道,“打不疼人,反而容易伤着自己。就像现在。”
赵陵还要骂,赵太夫人一把按住他。
“沈氏,你既看了,就快些医治!”
赵太夫人咬牙道,“太后娘娘还在外面看着!”
沈云初接过琥珀递来的针囊。
她抽出一根银针,在赵陵腕上寻了个穴位,缓缓刺入。赵陵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觉得那股钻心的疼痛似乎缓了缓。
“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