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逻辑核心正在全功率运转,试图解析这种力量。
“警告!底层逻辑冲突!”
“警告!物理常数被篡改!”
“重力系数锁定……摩擦系数锁定……能量传导率归零……”
凯兰的身体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过载声。
他想跪下。
但连“下跪”
这个动作都被规则禁止了。
所有人都像是在琥珀里挣扎的苍蝇。
除了陈希。
执法者那只抬起的手还没有放下。
他似乎在等待。
等待下面那个狂妄的“变数”
像其他人一样,窒息、凝固,然后崩解成最基本的数据尘埃。
但陈希动了。
他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
啪嗒。
鞋底踩碎了一块碎石。
这声音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执法者那只一直稳如磐石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这……”
那充满金属质感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类似“疑惑”
的情绪波动。
“这不合规矩。”
陈希笑了。
他一边笑,一边把插在兜里的双手抽了出来。
“规矩?”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那个看不见的“绝对领域”
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那是给庄稼定的。”
“我是庄稼吗?”
陈希歪了歪头。
他左手握拳。
没有那种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
只有一股漆黑如墨的气流,顺着他的指缝溢了出来。
那股气流很安静。
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当这股气流触碰到周围那凝固的空间时。
滋滋滋——
一阵像是滚油泼进雪堆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原本坚不可摧、连原子运动都被锁死的“规则空间”
,开始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