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都差点没听懂。
地下室?
文森特眼眸渐深。
床上的青年又瘦又小,用手一荡就能摸到肋骨。
他到底受过怎样的虐待?
既然是婚生子,怎么至于被虐待到关地下室的程度?
娘家失势到这种程度?
“星辰……”
文森特见他嘴唇动了,却没听见他说什么,贴近了才听清。
星辰?昨天的星星?
文森特打电话叫来司机,把星空顶又拆了十几个给他玩。
星辰握着冰凉的水晶,感觉好受了点,“星辰……”
文森特抚上他通红的小脸,“对,星辰。”
护士拿来了药和生理盐水。
文森特亲力亲为,给他冲洗上药,如果会扎针,恐怕连扎针也要自己来了。
他做足了准备,担心闹到医院,结果还是闹进了医院。
遇到一个和他胃口的不容易。
这人,总不能是一次性的。
星辰头上的退热贴换了好几个,吊瓶也换了两个,终于清醒点了,可清醒还不如不清醒,这一清醒浑身都疼,从骨头缝往外冒酸劲。
他不自觉攥紧了手,手心很疼,他张开手,手心里有几颗水晶,他呆愣愣的看着,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文森特摸了摸他的额头,“好些了吗?”
星辰呆呆的,“我想看电锯惊魂,之前才看了一半。”
电锯惊魂?
所以刚才的地下室,有血,都是因为这个?
文森特不知为什么竟觉得放松了不少,“等回去再看。”
“好。”
星辰乖乖的。
医生来量了体温,“烧降下来了,明天再打一次针,以后行房要一定要注意安全,准备工作要做足。”
星辰这个时候真希望自己不懂中文,脸红的简直像又烧到了40度。
文森特和医生道了谢,让司机买了毯子过来,把他裹紧抱起来。
星辰感觉好像和文森特在一起,他的腿都用不上了。
不过他也确实没力气走路了,浑身都难受的想反酸水。
路上的圣诞气氛很浓烈,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在车内。
星辰也不知道过没过十二点,但总得说点什么,“先生…圣诞快乐。”
文森特把“蚕宝宝”
扶正,“这个圣诞礼物不错。”
星辰耳尖爆红,“我…我是第一次没经验,以后不会了。”
文森特听见第一次气顺了不少,但还是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受伤了吃海鲜是为什么?”
美国哪有什么受伤不能吃海鲜的规矩。
星辰只能说,“我以为我没受伤,只是有点疼而已。”
文森特神情凝滞一瞬,随后缓缓抱紧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我的错,下次我会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