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丑了!
“我今年冬天捏的第一个雪人呢!”
栗余把雪人从冰箱里抠出来对着镜头晃了晃,颇有些得意,“你看,脑袋够圆吧。”
陈屹冷眼看着栗余手里那个丑东西,无话可说。
挂掉视频后,陈屹拉开酒店房间的窗帘才现外面已经下雪了,纷纷扬扬的片状雪花不一会就在地上铺出一层雪白来。
站了一会儿,方宁的电话打了过来,跟他再次核对明天的行程,陈屹听了会儿,突然开口:“明天……”
方宁安静等了会儿,没等到陈屹继续往下说。
“陈总?”
“没事儿,按既定安排进行就好。”
栗余吃了药睡上一觉也不见好,夏常鸣也还病着,他只好跟上次一样自己打了个车去医院。他倒是对生病这件事本身没有很在意,但他挺介自己这感冒老传染人,搞得他都不敢找大龙小龙玩儿,闷都闷死了。
刚进医院门诊大楼,栗余往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杵脑袋就开始昏,旁边的自助挂号机像长腿儿了似的开始晃。
“小栗?你没事吧?”
栗余眨了眨有些迷蒙的眼睛,看清了来人。
不就是上次跟赵驰远一起的那个男生嘛,好像叫刘什么来着。
刘清涛一脸关切地走近栗余,想要扶他一把却被躲开了,他也不介意,轻声问道:“怎么又自己一个人来医院了?上次的药没用吗?”
栗余这个人不懂什么叫爱屋及乌,但深谙恨屋及乌之道,因为讨厌赵驰远,对刘清涛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不关你事。”
“小栗。”
刘清涛有些无奈,但语气依旧温柔,“你看起来很不好,应该是感冒加重了,我今天也是刚好过来给我奶奶拿药,待会儿正好要去药房,我先陪你去看医生,再跟你一起去药房?”
“不用,我自己可以。”
栗余转身就走,刘清涛却还是跟了上来。“你啊,怎么就这么倔,跟我弟弟一样不听劝。我看你路都走不稳了,说不定待会儿医生还会让你输液,我还是跟着你吧,不然我也不放心走……哎,小栗,你方向错了,这边走!”
即便栗余有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听从了医生输液的建议。
“看吧,果然得输液。”
刘清涛相当自来熟地在栗余病床边坐下,又在护士跟栗余核对姓名的时候无比自然地帮他回答了。
栗余怕吃药但不怕打针,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护士把留置针推进他的手背,转头直白地问刘清涛:“我们很熟?”
刘清涛拉过输液管,搓了搓手掌把它握在手心里,给冰凉的液体增加一点温度,想让栗余不那么难受。“说实话,不算熟,但我这个人天生就是热心肠,就见不得别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