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
顾寒川看着那只歪脖子丑小鸭,沉默了片刻。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薛助理心虚了:“没有。”
“那为什么整这个玩意?”
“想练习一下手艺。”
顾寒川问:“女朋友喜欢?想讨她欢心?”
薛助理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还不是为了讨老板开心嘛。
顾寒川没再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薛助理还开始注意顾寒川的饮食。
以前顾寒川中午吃什么都行,现在薛助理会提前问“顾总今天想吃什么”
,然后订好餐厅,连菜都点好。
顾寒川看着他:“你是不是谈恋爱谈傻了?”
薛助理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突然这么殷勤?”
“想对你好。”
顾寒川看着他:“对你女朋友好就行,对我这么好有啥目的?快说。”
薛助理张了张嘴:“我女朋友想要……要一张你和林老师的签名合照。”
顾寒川看着他,没说话。
薛助理赶紧补充:“她是你和林老师的铁杆粉丝。”
顾寒川还是没说话。
薛助理的心沉下去了:“顾总,不方便就算了……”
顾寒川开口:“下次探班,给你带回来。”
薛助理的眼睛亮了:“真的?”
“嗯。”
薛助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顾总!”
顾寒川说到做到,下次探班的时候,他跟林砚说了薛助理女朋友的事。
林砚正在片场盯监视器,头也没抬:“所以呢?”
“要一张签名照。”
林砚笑了:“行,等会儿收工了给你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