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这个……”
她的脸微微红了,“要不要用粉底遮一下?”
林砚的耳根也红了:“遮吧。”
小王拿起粉底刷,正要往他脖子上招呼,门突然被推开了。
导演走进来,手里拿着剧本,看到小王手里的刷子,又看了看林砚的脖子,立刻出声阻止:“别遮。”
林砚愣了一下,“嗯?”
导演又重复了一遍;“别遮,这个红印特别好,很适合我们待会的戏。”
林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王拿着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导演又低头看了看林砚脖子上的红印,满意地点头。
“这场戏是女主背叛男主后出于补偿心理,和男主生的亲密戏,这个红印正好能体现那种……怎么说呢,那种被欲望和自责‘啃咬’过的痕迹。”
林砚听着,耳根更红了,导演这是在夸他,还是在夸顾寒川?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导演,这……这是蚊子咬的。”
导演看了他一眼,无情的揭穿他:“你家蚊子牙齿这么厉害?”
林砚闭嘴了。
导演拍拍他的肩:“就这样拍,不用遮。”
导演说完就走了。
小王看着林砚,忍着笑:“林老师,那……还遮吗?”
林砚叹了口气:“不遮了。”
上午的戏拍得很顺利,林砚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脖子上那几个红印若隐若现。
女主看到他脖子上的印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男朋友真厉害。”
林砚都想穿件高龄的衣服了,社死和热死,他想选后者。
顾寒川补了一觉,睡到了下午。
他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他看了看旁边,空的。
林砚已经去拍戏了,他躺了一会儿,起床洗漱,换了衣服,去片场找林砚。
顾寒川走进片场,听到前面有笑声,不是大人的笑声,是孩子的。
他看到了林砚,他蹲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
是剧组的小演员,饰演林砚的女儿。
林砚手里拿着一个玩具熊,正在逗她。
“小熊要飞走啦!”
林砚把玩具熊举高,小女孩跳起来够,够不着,笑得咯咯的。
林砚又把玩具熊放低,小女孩一把抱住,抱得紧紧的。
林砚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乖。”
小女孩抱着玩具熊,仰着头看他:“爸爸,你明天还陪我玩吗?”
她叫的是剧里的称呼,但语气是真的。
林砚看着她,眼神软得像一汪水:“明天也陪你,后天也陪你,每天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