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叹了一口气:“小薛,辛苦了,你出去吧。”
薛助理却没走,他犹豫着寻找措辞:顾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就别说。”
“我还是说吧,要不憋得慌。你扮女装前,记得把腿毛脱了,演戏要全套嘛,别到时候把黑丝扎破了。”
顾寒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沉默了片刻:“你去帮我买瓶脱毛膏来。”
“好。”
当天晚上,林砚听到浴室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胶带撕扯的声音,又像是在低声骂人。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你在里面干嘛呢?”
“没事,马上就好。”
顾寒川声音有点闷,有点咬牙切齿。
林砚没放心上,去给他热牛奶。
浴室里,顾寒川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脱毛膏,把半透明的蜜蜡膏体涂在腿上的汗毛上,等一分钟左右,压上无纺布纸,按平、贴紧,一手捏住纸尾,逆毛方向、快递撕扯。
顾寒川疼的倒吸一口气,腿毛是脱掉了,但腿上火辣辣的,他一边继续弄,一边骂薛助理。
事实证明,顾寒川没有骂错。
第二天,薛助理将一盒芦荟胶递给顾寒川,“这个昨天忘记给你了,脱完毛涂抹这个,可以舒缓退红。”
顾寒川恨不得把这盒芦荟胶盖在薛助理脸上。
昨晚,他的腿一直火辣辣的,觉都没睡好。
顾寒川面无表情的接过芦荟胶,想着还要借用薛助理的场地,脸色缓和了一点。
“今天提前三个小时下班,我和你一起。“
“顾总,我那个地方小,你到时候别嫌弃。”
薛助理带着顾寒川去了他的住处,两室一厅,不算大,但很干净整洁。
黑丝,裙子,假,顾寒川拿着这些进了房间,在里面捣鼓了半天。
薛助理在客厅焦急的等着,等了二十分钟也不见顾总出来,他忙去敲门。
“顾总,你换好了吗?”
“小薛,你进来一下。”
薛助理推门走进去,顾总已经成了另外一个人,看一眼就要笑抽过去。
薛助理想笑不能笑,憋的多提辛苦了。
“小薛,你帮我拉一下拉链,我够不着。”
原来是裙子的拉链在后背,顾寒川一直拉不上去。
薛助理抿紧唇,不让笑声露出来,赶紧过去帮忙。
老板骨架大,肩膀宽,拉链死活拉不上,顾总又一直催,薛助理一着急,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拉。
“砰”
一声。
拉链和裙子分了家,薛助理的手指还捏着拉链,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了。
这要是说老板肩膀太宽,老板指定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