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空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有点挤,顾寒川打开淋浴喷头,水声哗哗的,盖过了其他声音。
林砚靠着墙,顾寒川撑在他面前,水汽慢慢升起来,镜子糊了一层雾。
林砚看着镜子里模糊的人影,又看着面前这个人,唇色因为热气粉粉的,含着,舔着,怎么都亲不够。
水声很大,哗啦哗啦的,两个人唇舌交缠和一些声音完美掩盖在水声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林砚靠在顾寒川身上,浑身酸软无力。
顾寒川抱着林砚从洗手间出来,头有点湿,脸上都是水珠。
林砚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嘴唇红红的,脖子上还有几个红印子。
他瞪了顾寒川一眼:“明天怎么见人?”
“穿高领。”
“都快入夏了,你让我穿高领?我妈会觉得我疯了。”
顾寒川想了想:“那就说是蚊子咬的。”
“你家蚊子光咬脖子?”
顾寒川没说话,把他拉过来,在他耳朵上狠狠吸了一口,“现在像了。”
林砚想踹他一脚,腿才抬起来一点点,某个部位就牵扯的疼。
林砚慢慢挪回自己房间时碰到了出来喝水的爸爸,他立刻站的笔直。
“这么晚还不睡?”
林砚心虚的回答:“这就睡了。”
然后小跑回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还是疼的倒吸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林砚没有穿高领衣服,林妈看到他脖子上的红印,拿花露水给他涂了涂。
“奇怪了,蚊子怎么只咬你一个人?”
林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可能,我比较招蚊子喜欢。”
“那还是招姑娘喜欢吧,我和你爸等着抱孙子呢!”
林砚心虚的笑了笑。
这辈子是不会娶媳妇了,也不会有孩子,因为有顾寒川一个人就够了。
吃完饭,林砚和顾寒川要返程了,林妈和林爸收拾东西。
后备箱已经快塞不下了,两只鸡,一只鹅,用绳子绑着腿,放在纸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