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带着困意。
“现在。”
“顾总,明早还有个会。”
“推了。”
“是。”
凌晨三点多,两个人降落在机场,又打了的士车去了林砚拍戏的那个小县城。
顾寒川站在路边,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表情冷硬,看起来像是来收购这里市的。
薛助理拖着行李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在旁边打着哈欠。
“顾总,咱们住哪?”
“找酒店。”
两个人找了半天,酒店没找到,倒是有一些小旅馆。
“顾总,咱别挑了吧,就住旅店吧,还便宜。”
顾寒川站在凌晨四点的街头,冷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颤,做了会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屈服了:“那就旅店吧。”
结果,小旅馆要么满房,要么不开张。
两人拖着箱子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一家亮着灯的旅馆,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斜斜的招牌,招牌上的字掉了几笔,看不出是什么字,灯管坏了,不规律的一闪一闪的。
前台的大爷正在打瞌睡,被叫醒后眯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六十,押金一百,只剩一间房了。”
顾寒川扭头就准备走,薛助理忙拉住他:“顾总,再找下去天就亮了,咱们就凑合几个小时吧。”
顾寒川深吸一口气,付了钱。
大爷把钥匙给了他,薛助理提着行李跟着他上楼。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走一步亮一下,走两步亮两下,但有些灯泡坏了,走到中间突然黑了,顾寒川差点踩空。
薛助理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在后面喊:“顾总,小心台阶!”
薛助理边走边安慰:“顾总,你放心,待会儿我睡沙就行。”
“不然呢?我睡沙?”
薛助理闭嘴了,就不该多此一问。
两人终于找到了3o2房间,薛助理困的眼皮打架,好半天才把钥匙插进去,门开了,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顾寒川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景象,一张床,床单是花的,不知道什么图案,一个电视,上面落了好厚的一层灰,没有空调,墙上挂着一个风扇,扇叶上也落满了灰。
没有沙,只有一张椅子,坐垫塌了,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海绵。
顾寒川皱了皱眉,再次深呼吸几秒,走了进去。
薛助理跟进来,关上门,房间小得转不开身,顾寒川打量着房间,薛助理把行李箱放到墙角,小心翼翼地坐到椅子上,结果出一声惨叫。
椅子塌了,薛助理一脸惊愕。
顾寒川忍着笑,建议道:“小薛,该减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