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你。”
这家伙今天怎么了?怎么像只粘人的狗,动不动就要亲亲。
这次的吻和车库里不一样,不是急促的、带着占有欲的,是慢慢的,一寸一寸的。
从嘴唇开始,到下巴,到喉结,每一个地方都停留很久,轻轻吮,慢慢磨。
林砚的呼吸开始变重,顾寒川的吻继续往下,到锁骨,到胸口,手指掀开他的睡衣,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冷吗?”
顾寒川问。
“冷。”
顾寒川把空调温度调高,然后继续吻他。
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腰侧,一寸一寸,像在用吻抚平林砚这五年承受的煎熬。
有什么东西突然滴在林砚腹部,凉凉的。
林砚半撑着,把顾寒川拉到眼前,抚摸他潮湿的眼睛,用手背擦掉他眼尾的泪。
“你怎么哭了?”
顾寒川不说话,又低头亲吻他,嘴唇、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往下。
林砚的身体从紧绷变成柔软,从柔软变成滚烫。
那些翻涌的东西在顾寒川的亲吻里慢慢化开,变成另一种酥麻的,让人想尖叫又舒服的感觉。
他的手指插进顾寒川的头里,抓得很紧。
顾寒川抬起头,看着他:“叫我。”
“顾寒川。”
“不是这个。”
林砚懂了,随即唤他:“宝贝。”
顾寒川的眼睛再次模糊,他低头,吻住林砚的嘴唇。
这一夜,林砚没有失眠,他在顾寒川怀里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没有惊醒,一夜好眠。
顾寒川抱着他,很久都没有睡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抿着,呼吸很轻很匀。
顾寒川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顾寒川说得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林砚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往他怀里蹭了蹭,又睡着了。
第6o章吃醋
林砚接到进组通知,取景地在另一个省,一去就是两三个月。
出的前一天,林砚亲自下厨给顾寒川做了几个菜,两人吃了一顿饭。
饭后,林砚拉着顾寒川去了市,怕顾寒川犯懒,老点外卖,林砚特意买了新鲜蔬菜和水果,还给他买了一些零嘴。
顾寒川由着他买,但未必会下厨。
林砚进组之后,顾寒川每天像丢了魂似的。
鞋柜上少了一双鞋,客厅的沙上少了看剧本的人,厨房里少了一个偷吃垃圾食品被抓到还死不承认的贪吃贼。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林砚工工整整的字:“按时吃饭,不许凑合。”
旁边画了一个小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