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看着屏幕上两个男人暧昧的喘息,表情有点微妙。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看这个的时候,”
林砚指着自己,“整个人都是这样的。”
林砚学着当年自己的样子,抓耳挠腮,左右捋头,满脸抓狂:“我当时心想,两个大男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们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顾寒川看着他生动的表演,嘴角慢慢弯起来:“头没捋秃吗?”
林砚笑着拍了他一下。
“后来呢?”
顾寒川问。
“后来……”
林砚垂下手,靠进沙里,“后来,我们一起封闭训练,对台词,你教我接吻,你追我,然后我们就……”
林砚的脸有点红,没再说不下。
电视里还在放着那部片子,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说着情话。
顾寒川总算咂摸出了重点,“所以,你那个时候是直男?”
“对,纯直男。”
“所以……”
顾寒川张着嘴,没有说下去。
“被你掰弯了,”
林砚接上他的话:“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你难道没听人家说嘛,被掰弯的直男最专一了,只爱掰弯他的那个人。”
顾寒川失忆后,以为林砚一直是gay,两人通过一部戏走到了一起,并不知道林砚是被他掰弯的。
直掰弯,天打雷劈。
难怪自己会出车祸,会失忆,看来都是报应。
“想什么呢?”
林砚推了推他。
“你不是让我对你负责吗?那就现在吧。”
林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寒川压在了沙上,后脑勺磕在靠垫上,有点懵。
这个吻太熟悉了,力度、角度、节奏,和以前一模一样。
那个在训练营里教他接吻的顾寒川,那个在片场把他按在门板上亲的顾寒川,那个在深夜的房间里抱着他说“我教你”
的顾寒川。
林砚恍惚间觉得,过去那个顾寒川回来了。
“宝贝,快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