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说话,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谢砚说。
“你把他看得太重了,”
沈聿说,“……他不见得和你一样。你们当初那么早就分开了,他成长的环境和你截然不同。野兽再亲人,也不会拥有和人类完全相同的认知。你不能以普通人的思维去衡量他。”
“他不一样,”
谢砚说着,哭腔变得更为明显,“他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的。”
沈聿无奈至极:“小絮……”
“对不起,”
谢砚泣不成声,“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手机里又传来了叹气的声音。
“既然你的心思不在学习,强迫你也没有意义,”
沈聿说,“这样吧,你干脆先休息一阵吧,好好调整一下。”
谢砚犹豫着问道:“你的意思是……?”
“大不了晚一年毕业,”
沈聿苦笑,“其他的,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谢砚沉默了会儿,轻声说道:“……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
沈聿问:“如果一直找不到他,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谢砚顿了顿,轻声补充,“我……你可能觉得我这么说很没出息。但如果……我会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小絮。”
沈聿的语调变得严肃了些许,“这么多年,他不在你身边,你也过得很好。”
“我知道,可是现在……我不能没有他。”
谢砚说。
沈聿又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你最近先好好休息,调整一下状态吧。别到处乱跑,也别整天胡思乱想的。也许他过几天想明白了,就会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我在融管局有些朋友,可以帮你打听一下。那么大个人,总不可能真的人间蒸。”
“谢谢你,我一直在给你添麻烦,”
谢砚吸了吸鼻子,语调真诚又可怜,“沈教授,你对我太好了。我真的很幸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聿无奈地笑了一声:“你不就是知道我拿你没办法,才这么胡闹吗?”
“……师兄问我,和你是不是亲戚,觉得你偏心我。”
谢砚说。
“嗯,这么说也没错,”
沈聿说,“我看着你长大,对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孩子。”
他语重心长,“你不用在意这些,照顾好自己。”
谢砚没有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紧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