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扶额,冷静一会儿,又觉得也许是真的,喜欢而已,这些豪门公子哥的一时兴起难道还像他们的身价一样值钱吗?
他想要劝瞿白再考虑一下求婚的事,不希望他剃头挑子一头热,白白送上去给人欺负。
“那他当年为什么拒绝你?”
瞿白强调:“不是拒绝,是没有同意。”
“好好,那你说他为什么没有同意?”
“嗯……”
瞿白想了想,当时闻赭几乎是说了他们认识以来最长的一段话他一度以为闻赭不会说长难句呢。
思考几秒,他总结道:“他希望我们两个的事能等他回国再说。”
话音落下,像雨滴落入水中,无声的沉默涟漪似地泛起。片刻,瞿白微微尴尬:“怎么都不说话了?”
麦冬举起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有那么一点点哦,只有一点点,没有特别像,但还是有一点点像,好像风流浪子找老实人接盘耶。”
说完,又打量打量瞿白,竖起一根手指:“你恰好很老实。”
瞿白:“……”
夏悠感觉到头痛,揉着眉心,随口道:“他不会把你当情人了吧……你别是被人包养了还觉得在谈恋爱。”
“……”
慢慢的,瞿白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提高声音,“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喊那么大声……等等!!”
夏悠目光刷地亮起,一把将他薅住,怒道:“什么意思,你真的被他……”
“嘘嘘嘘!”
瞿白余光瞥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伸手去捂他的嘴,“没有这回事,真的没有。”
他脸颊泛红,眼神飘忽,夏悠看着就来气,拍掉他的手,再瞪一眼麦冬:“你知道吗?”
麦冬比他还震惊,睁圆了眼睛:“我白,原来你一直在吃软饭?”
吃软饭还不忘分他一口。
“没有,没有。”
瞿白揉揉脸,左看看,右瞥瞥,不知道瞅谁好,徒劳地解释,“真的没有。”
相识多年,夏悠对他心虚的样子了如指掌,心里确定八分,恨恨咬牙,“……合着他就把你当床伴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