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人族的身份是皇家郡主,在大荒中,又是让百妖闻名丧胆的百花谷的谷主。
“不如赵公子先说一说,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
刘陵确实是有点不待见朱厌,不过平心而论,不待见归不待见,生那样的事情,并非是他一个人的过错。
总要要问罪,也要从头开始。
而不是把所有的罪责,都归于他一个人身上。
赵远舟一愣,似乎没想到刘陵会说出这样的话。
“陵徵姑娘倒是有些不寻常?”
赵远舟饮了一口酒水,轻笑了一下说道。
刘陵说:“好了,我找你。并非是听这些无病呻吟的话语,我便直接说了。”
语气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把当日到底生了什么事?你细细的同我说一遍,便是有一丁点异样之处,也要说。还有,你是否知道白泽令的下落,便是不知。有无线索?”
“你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你哪一个?”
赵远舟放下酒杯,笑了笑,语气似乎带了一丝的调侃。
刘陵眉头微蹙,说:“一一回答便是。”
“你这问题太多,我实在不知道该从何答起?”
他这话叫刘陵的眼睛眯了一下,而后果断的出手了,她是不知道这里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说话慢吞吞就算了,还总喜欢说一些似而非是的话。
一副看似高深,实则叫她看来,只觉得对方有点脑残。
果然各处都有各处的癫。
“不是,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刚瞧着还是个讲理的小姑娘。”
朱厌到底也是好几万岁的大妖,面对刘陵突然动手,倒也不慌乱,立刻格挡,还有时间说一些俏皮话。
“嘴碎的妖最叫人讨厌了。”
刘陵冷声说道,当即也没有再留手。
哦,也不用担心会毁坏或者是影响到普通的百姓,在动手之前,她已经布下了结界,保证不会伤到无辜之人。
刚开始赵远舟还能轻松应对,但交手下来,只觉得越来越吃力。
才惊觉,大荒中为什么提起这个才三百多岁,按照妖族来算,都还是幼儿时期的陵徵姑娘,语气都带着敬畏了。
对付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