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医更是了。
那是寻常的风寒感冒,哪怕府中也养着府医,但还是会让仆从再到百草斋请人。
“温宗瑜?你说他在天都的风评很好?”
刘陵听宫明说起温宗瑜,言语间多是称赞。
但刘陵却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劲。
大善人?
不应该啊。
虽然她设置阵法的时候,是随机,但怎么说呢?因为崇武营的那些人,身上多少都是带着一些孽债,尤其是为的甄枚,黑气已有气候。
就说明他来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会死于非命。
这么一群人的加持下,他们传送的地方,应当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毕竟坏人之间是有着吸引性。
但甄枚他们被传送到温宗瑜那边,那么温宗瑜的品性,就有待商榷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伪君子,多了去。
“姐姐,怎么了?是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宫远徵看刘陵眉头微蹙,便开口问道。
刘陵笑道:“也不算。只是觉得这个温大夫有点不对。”
“远徵,你对温宗瑜知道多少?”
她从来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既是觉得温宗瑜不舒服,那他一定不对劲。
宫远徵摇了摇头:“百草斋和温宗瑜一向都没什么交集,只在医者大会的时候,见过几次,不过我不喜欢他,因为他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长辈说教的样子,惹人讨厌。偏生老头子对他多有赞誉。”
“姐姐,是他有什么不妥吗?”
宫远徵的小雷达立刻就动起来,他对坏人总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就算姐姐不说。
他对温宗瑜也一向都是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