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眼生,姿态放得很低。
“识生的人?”
那人连连点头,“少主传回来消息了,让我同步给您。”
安折夕跟扶崖九幻的感应时断时续,能确定的是他们暂时安全,却始终无法确定位置,仿佛凭空消失一般,结合当时场景,只能推测和天都脱不了干系。
直到进入边陲密室,安折夕察觉到一股类似的气息,微弱飘忽,毫无厘头,他便想到了楼川,给余烬传讯,他果然应允,之后便是断联状态,八成是查到了线索,走了另外一条线。
“少主用的是宗内秘法,虽必达,字数有限,这是我们译出的信件。”
薄薄的一张纸只有两行字,随人入道,陌,地杂,无迹,暂安。
大意是他们跟着人到了陌生复杂的地方,暂时没被发现,也没找到扶崖九幻的踪迹。
也就是说有人提前从密室离开。
安折夕从头到尾没看到钥匙的踪迹,人被她埋在地下,钥匙却是已经取得。
“我知道了,有新消息随时告知我。”
“好,小的徐闻同其他三位伙伴会暂时跟在姑娘身边,以保消息准确快速无出错可能,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安折夕想了想,“好。”
“识生那边你对接好,明日我们去俞族,你们若是不进去留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出来。”
“你去俞族?”
门没关,俞尧靠近听见传出来的声音,他一个俞族长老为了避嫌都跟俞族把脱离了,她居然要去俞族,“去干什么?可是你亲自给俞族下的高危标签。”
“高危的意思是不止对琼渊,对天都也有很大威胁。”
安折夕让他进来,“再说我又不用避嫌,不会有家不能回。”
俞尧:“……”
“找我干什么?”
一个两个的,全都扎堆来。
“我们派与月阳琉光殿的人已经出发,你也要尽快到达,随时让他接你进去。”
需要月琉光的是安折夕,不管对面愿不愿意给,安折夕前往是必须的。
“了解,需要我做别的吗?”
俞尧笑的温和,暗中带着锋芒,“月阳琉光殿立场不定,你看看能不能摸清他们的态度,是作壁上观还是早有倾向。”
没偏向议会,这个倾向是什么不用多说。
“过度探查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感,造成反效果,你把握好度,拉拢不了中立也行,当然,一切以你能拿到月琉光为前提。”
万不得已需要用抢的,只能说明月阳琉光殿心确实不在琼渊这边。
识生的人先下去安排,俞尧留下谈论一些议会的漏洞,半个时辰后房间只剩下安折夕一个人,她有条不紊地收尾移植工作,把房间恢复成来之前的样子,推门离开。
识生的四个人等在楼下,一艘小巧流畅的船体放在空地上,“长途赶路不易,这艘飞舟体量下耗能低,用于长途载人,需要乘坐吗?”
“上去。”
安折夕想了想还是点头。
一是出于对余烬楼川的信任,二来她的身体不适合长时间的力量消耗。
“先启动。”
不适合消耗,也不能不消耗。
她结印,刚升空的飞舟钻进漩涡,传来一阵剧烈波动,等再恢复平静,识生的几人差点震晕过去,眼前换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