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就已经决定了白清瑜的命运。
边月象征性的问一下所有族人:“你们谁有意见?”
其他人:“……”
哪敢有意见?
围观一下都被扣一年生活费,表几句评论,还不得把跟白川一样,进去蹲几年?
白玉书沉吟片刻,叹息一声,问:“师父,是否罚得过于重了一些?”
“至少……让他们两人都记得。”
两人都记得,就算那是一段过去,也总比没有的好。
往后余生,在天涯,在海角,在雪山,在深渊,在痛得不能承受的时候,总能从记忆之中翻出来,聊以慰藉。
边月左腿搭在右腿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白玉书,仿佛要把她的骨缝扒开,看一看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族规就是族规,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白玉书,五十就能知天命,今年你多少岁?”
边月目光凉凉,仿佛长宁殿的月光。
白玉书微微低头:“是,徒儿记住了。”
所有人都不语,千灵道:“族内的执法长老、传功长老,暂时都是我。白清瑜就暂时交给我看管吧。”
“族长,你有什么意见么?”
千灵也象征性的问一问边月。
边月叹息一声:“没有了。把她那个姘头送走,这件事就算暂时告于段落。”
这是白族第一次出现这么严重的违反族规行为,所有白族人都很沉默,默默的散去。
白羽贞跟着白予馨,悄声的问:“诶?族中不许跟外姓人通婚?那要是外姓人很优秀呢?也不许吗?”
白予馨皱了皱眉,忍着没脾气:“白族不许跟外姓人通婚,与外姓人是否优秀无关。白族的力量,主要来自我们的血脉。
血脉浓度越纯,天赋越高。外姓人看重的灵根、灵体,对于血脉浓度纯的人来说,什么都不算。”
“你看前面的白萧寒,他没有灵根,本应该活个几十年,然后尘归尘,土归土。”
白予馨指了指前面与白无瑕、白相源并排的白萧元:“就因为他是纯血,即便没有灵根,也能靠武道登顶。
他的天姿,比修仙界顶级灵根,天生灵体还要走得远。
这就是血脉力量的强大。”
“一旦与外族通婚,这种血脉力量就会被稀释。几代下去,白族人变得平常,甚至平庸。族中流传的高阶功法后人不再能参透。那些藏在地极的危险,无人能扑灭。
天道给予白族的优势,就会被收回。”
白予馨一摊手:“那你说,白族还存在吗?”
白羽贞笑了笑,不说话。
在一堆白族人中,作为举报白清瑜的赵明月,简直如坐针毡。
她被白素瑶、白玉桐夹在中间,各种阴阳怪气,各种言语挤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