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奇怪,白族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任何人。是任何人,包括他们自己!
白玉书的毛病,不是早被掰过来了吗?
怎么又添上了?
白玉书径自跪在边月面前,声音干涩道:“师父!我有罪!!”
“叮铃铃!”
一道铃声撕破了寂静,边月掏出手机一看,是千灵的电话。
“什么事?!”
边月教训徒弟被打断,声音有些烦躁。
千灵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更烦躁:“族长,白清瑜回来了。”
边月有些莫名其妙:“回来就回来吧,难道还要我去接她?”
哪个排面儿上的人啊?
“她不是自愿回来的。”
千灵在电话那头似乎是骂了一句脏话:“出了一些事情,你最好快点过来。”
还没等边月再问,电话就被“啪”
的挂断。
边月有些莫名其妙,给了白玉书一个“跟上”
的眼神:“你的事,一会儿再审。”
千灵都多少年没那么暴躁过了?
她跟白琉璃打架,她都能心平气和的拉架和顺毛,脾气稳得一批。
千灵邀请她,不是在她的营帐,而是千灵的“七星船”
上,高悬万米天空,修为普通的人到不了。
“来了?”
千灵“七星船”
的船舱是个会议室,这个会议室,现在被弄成了一个审判场,千灵坐在最上面,她旁边还有一个跟她平起平坐的位置,她指了指,示意边月坐过去。
边月扫了一眼现场,除了千灵以外,还有三个人。
赵明月、白清瑜,还有一个男的,压根儿不认识。
径直坐到千灵身边,给白玉书指了下第一个位置,示意她坐下。
“这是怎么了?”
边月一一扫过在场的三个人。
赵明月不断的咽唾沫,脸上写满了“倒大霉了!”
、“为什么是我?”
、“好坑!”
。
白清瑜垂着头,跪在千灵面前,仿佛一个等待被审判的犯人。
她的身后,是一个被封了经脉不能动,躺在地上的人。也不知他意识是否清醒?
千灵闭了闭眼,无力的叹息:“明月,你来说。”
赵明月哀叹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