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萧元和他同乡跟两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乖乖坐在赵明月那张桌子上,小口小口的吃面,赵明月看着就来气。
她名声是差了一点,但这两个人也太夸张了吧?
她哥现在面对她,屁股都没夹这么紧!
张敏从小卖部买了一包瓜子回来,远远的喊了一声:“明月,走了。”
赵明月站起来目光斜视,冷冷的看了这两人一眼,鼻子里“哼”
了一声,然后踢踢踏踏的走了。
等赵明月走远了,萧元的同乡才小声抱怨道:“她凭什么“哼”
我?我又不是她兄长,也不曾想拿她的婚嫁做买卖。
她凭什么“哼”
我……”
说到后面,他都有些委屈了。
萧元安慰他:“别这样,她对大家都差不多坏,连自家父母与兄弟骨肉都不例外,不是单独针对你的。”
萧元的同乡:“……”
咦?
好像真的被安慰到了!
张敏则是跟赵明月小声耳语:“最近你们“白鸽”
有没有刺探附近基地或是坞堡的任务?”
赵明月一把抢过瓜子,同样“哼”
了一声:“朋友是朋友,工作归工作。我多说一句话,回去都是要被审核的。
你要是让我为难,那这朋友就没得做了。”
开玩笑,她总不能为了朋友,连工作都丢了吧?
“白鸽”
丢了工作可不是被皇城司踢回家吃自己。
她得进去蹲班房,吃牢饭。
张敏摸了摸平时挎刀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上山时他们的武器都被门房收缴了。
唉~她只是手痒,又想出任务了。
平静安逸的生活固然幸福,但那种战场上的血腥厮杀,那种性命在刀尖上游走的刺激,却更令她迷恋。
众人休整完毕,开始下一场比武。
这次对战的是白相源和白萧寒。
观众们:“……”
这场比赛可能连第一场都不如,差距太大,白五爷单方面碾压对手。
有人甚至悄悄的交头接耳打赌,这场比赛最多三分钟!
书院的学生们也在交头接耳。
“这不是我们宋老师吗?他怎么在这儿?还改了个名字,叫白萧寒?”
“可是院长不是亲自发的讣告,说宋老师死了吗?还从皇城司给我们调来了一个老师,又把娇娇学姐和子轩学长提拔起来代课。”
“他或许只是长得像宋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