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不客气地抓住他,“跟我们去县衙走一趟吧。”
韩氏见她男人被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平白的怎么能抓人?我当家的到底犯了啥事?抓人该有个理由吧?”
“你们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们只是奉命来抓人,放心,县衙绝对不会冤枉任何好人。”
是吗?不会冤枉好人,之前为何会把公婆放出来?
当家的以前跟她说过,当官的没有好人。
他们无权无势的人进大狱这种地方,能活着回来都算命硬的。
她不能让徐大牛被人带走,男人走了,她带着孩子怎么活?
“差爷,求你们放了他,放了他行吗?我家男人真的是被冤枉的。
不信你问问大家伙,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在村里极少出门,怎么会犯事?”
韩氏双手合十,跪着哀求。
徐大牛则是懵逼状态,他知道衙役不会无缘无故抓人,所以有人告发了他。
到底是谁?周老头不是刚拿完银子吗?再说,他们之间的勾当,他敢去衙门告状?
迷迷糊糊中,听见衙役再次询问,“徐三牛也是你们村里的吧?他家住在哪里?”
村民们炸锅。
不止徐大牛,连徐三牛都犯了事,他们村这是造了什么孽?一下子又有两个人要进大狱。
莫非最近村里风水不对?
有人赶紧去找村长,族长。村里出了大事,能处理的只有他们。
徐大牛如遭雷击,竟然还要找三弟,也就是说他们兄弟俩一起被抓。
想都不用想,绝对是周家人告发的他们,莫非三弟真没给他们银子?他们恼羞成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一起送进大狱。
不行,他是冤枉的,银子他已经出了,凭啥还要进大狱?
韩氏精神恍惚,除了她家男人,徐三牛也遭了殃。
到底咋回事?
“当家的?”
众人在,她连询问都不敢问。
徐大牛面色沉重,完犊子,但凡进大狱子,绝对没好果子吃。
他势单力薄,家里也没钱打理,进去该怎么办?
村民也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徐家兄弟全都犯事了?他们到底干了啥?”
“不知道,你看徐大牛不狡辩的样子,肯定没冤枉他。”
“你们说传出去,人家会咋说咱们长富村?之前因为老徐家收艾草的事,谁不羡羡慕咱们?现在怕是名声全坏了。”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衙役来村里抓人的事,明日十里八乡都会知道。
“是啊,我正准备给儿子议亲,这么一闹,亲事说不定都得耽搁。”
“谁说不是呢,最近村里事真多。”
“哪里多?之前的事都是被冤枉的,今天这两人没跑了。”